第12章 曹操惹官司陷监狱 遭杖责受胯下之辱(1)

韩勇楷早听闻曹操结交豪杰，玩世不恭，任侠放荡，此刻颈间抵着利刃，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头顶，头皮发麻，连声音都打着颤：“我……我乃县廷掾韩勇楷，我们是县府的差官，奉卢县令的指令，来缉拿你曹操！你…… 你敢殴打朝廷命官，是不要命了？”

“哈哈哈！” 曹操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就你们这帮小鱼烂虾，也配称‘命官’？别说你一个区区廷掾，便是国相、太守在此，敢羞辱我的爱妻，小爷我照打不误！”

韩勇楷被他的气势慑住，腿肚子都软了，气馁道：“曹公子，有话好好说，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赵凤递了状子，告你沽酒欺诈。韩增龙也告你霸占黑龙潭，打死要献给皇上的圣物鼍龙，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来拿人……”

曹操双目一瞪，剑刃又贴近几分：“就这些罪状？一派胡言。简首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小爷正想会会你们那卢县令，倒省得我上门了！头前带路！”

他收回宝剑，小心翼翼地扶丁元香回屋，低声安慰了几句，又叮嘱她好生歇着，这才整了整衣衫，大摇大摆地跟着衙役往外走。刚跨出院门，就见夏侯安、曹洪、夏侯惇、曹仁、夏侯渊、曹邵等人，个个提着棍棒、握着刀枪，怒目圆睁地堵在门口，把衙役们的去路拦了个严严实实。

“大哥！不能跟这帮鸟人走！” 曹洪急得脸红脖子粗，“那县府大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进去就得脱一层皮！”

夏侯安也上前一步，梗着脖子道：“哥，要不我替你去坐牢！家里还有嫂子要照顾，酒坊也离不了你！”

“我去！我去！” 夏侯惇、曹仁等人也纷纷嚷起来，一个个争着要替曹操顶罪，嗓门大得能掀翻半边天。

曹操抬手一摆，止住众人的喧哗，语气沉稳：“各位兄弟，不必如此。你们看好酒坊，加紧酿九酝春，莫误了营生。哥哥我去去就回，不过是跟那卢县令辩上几句，能有什么事？”

这时，丁元香扶着门框追了出来，虽面色苍白，却强撑着镇定：“夫君素来行得正坐得端，我信你没有犯法。兄弟们也都稍安勿躁，让夫君去公堂说个明白便是。”

曹操走到丁元香面前，捧起她的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眼神里满是笃定：“夫人放心，等我回来！”

曹洪、夏侯安等人见曹操心意己决，只好愤愤地让开道路，眼睁睁看着他被韩勇楷一行衙役押着，往县府而去，一个个攥紧了手里的家伙，恨不能冲上去把衙役们揍一顿。

县府公堂之上，卢洪利正襟危坐在公案后，脸色铁青。一旁站着趾高气扬的韩勇楷，大堂两侧的衙役手持水火棍，肃立如松。堂下则挤得水泄不通，都是来看热闹的谯县百姓，夏侯安、曹洪、曹仁、夏侯惇、夏侯渊、曹邵等人也混在其中，个个攥着拳头，怒视着公案后的卢洪利。

曹操戴着沉重的木枷，站在被告席上，却丝毫没有屈膝之意，脊背挺得笔首，如青松般傲然。

“无罪！曹公子无罪！” 夏侯安率先扯开嗓子高喊，话音刚落，堂下的百姓便齐声应和，“无罪！无罪！”声浪滚滚，震得公堂的横梁都仿佛在颤。

卢洪利猛地拍响惊堂木，“啪”的一声，厉声喝道：“肃静！肃静！本官在此断案，尔等休得喧哗！”

可堂下的百姓根本不买账，喊“无罪”的声音反而更响了。卢洪利倒吸一口凉气，心头暗惊。这曹操在谯县的威望，竟比他这个县令还高！他捏着惊堂木的手，都微微发起抖来。

就在这时，曹操抬胳膊轻轻一摆，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堂下瞬间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整个公堂，竟仿佛成了他曹操的主场，这场断案，也成了他的“秀场”。

曹操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字字句句都传到公堂的每个角落：“我曹孟德何罪之有？各位兄弟，各位乡亲，你们洗耳恭听，听听这位县老爷，能给我安上什么罪名！”

卢洪利强压着心头的慌乱，拿起桌上的两份状纸，抖了抖，道：“曹公子，本官也不想抓你，可有人递了状纸，本官只能秉公执法！你有三大罪状。其一，沽酒欺诈，违背与赵凤的合约，这叫做合约诈骗。其二，蛊惑百姓，侵占韩增龙的私有财产黑龙潭，还打死准备献给皇上的圣物鼍龙。其三，私自圈地打井，触犯国法！这三罪并罚，足以砍了你曹孟德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