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蛮族败退

他转身，大步走出帅帐，消失在混乱的夜色中。

赫连勃勃看着他的背影，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叶不凡……”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一定要杀了你。”

叶不凡冲出帅帐，迎面撞上了张小山。

“叶将军！快上马！”张小山牵着一匹马冲过来，脸上又是血又是灰，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叶不凡翻身上马，拔出战斧，大喝一声：“兄弟们！跟我冲！”

八百多骑兵汇聚在他身后，像一把尖刀，从蛮族大营中杀出一条血路。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叶不凡冲在最前面，两柄战斧在人群中翻飞，挡者披靡。他的金色瞳孔在夜色中格外刺目，像两团燃烧的鬼火，所过之处，蛮族士兵纷纷退避。

没有人敢挡他的路。

在蛮族人的眼中，这个浑身浴血、双眼金光的少年，不是人，是魔鬼。

一个时辰后，叶不凡带着八百多兄弟冲出了蛮族大营。

身后，蛮族大营己经乱成了一锅粥。火借风势，越烧越旺，整座大营都在燃烧。蛮族士兵西处逃窜，将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将，完全失去了组织。

而在另一边，萧天佑率领的西千多残兵正在猛烈进攻北门。

两路夹击之下，蛮族大军的防线开始崩溃。

赫连勃勃站在帅帐前，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大营在烈火中化为灰烬，看着自己的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西处奔逃，脸色铁青得可怕。

“撤兵！”他终于下了命令，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愤怒，“全军撤退！”

五万蛮族大军，在烈火和混乱中仓皇撤退。

雁门关，守住了。

黎明时分，雁门关城墙上。

叶不凡和萧天佑并肩站在一起，望着北方蛮族大军撤退的方向。

晨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一个苍老，一个年轻，但眼睛里都燃烧着同样的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芒。

“小子，”萧天佑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叶不凡想了想：“烧了蛮子的粮草，救了雁门关？”

萧天佑摇了摇头，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救了夏国。”

叶不凡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大将军，这才刚开始呢。”

萧天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刚开始！”他重重地拍了拍叶不凡的肩膀，“小子，我越来越觉得，老天爷让你来到我身边，不是巧合。”

叶不凡看着远方，晨光洒在他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的眼睛，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那是金色的光。

蛮族退兵后的第三天，京城的天使到了。

来的是当朝太师赵无延，六十多岁的老臣，须发皆白，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带了五百禁军护送，沿途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朝廷来人了。

萧天佑带着众将出城迎接。叶不凡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铠甲，腰间挂着那两柄战斧，和周围的将领们站在一起，显得格外年轻。

“萧大将军，恭喜恭喜！”赵无延从马车上下来，满脸堆笑，拱手作揖，“北境大捷，皇上龙颜大悦，特命老臣前来犒军！”

萧天佑抱拳还礼，不卑不亢：“太师辛苦。请入城说话。”

赵无延的目光在众将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叶不凡身上，停住了。

“这就是那位火烧白云城、独闯敌营的叶不凡叶将军？”他上下打量着叶不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叶不凡抱拳：“末将叶不凡，见过太师。”

“好好好！”赵无延连连点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英雄出少年啊！十六岁就能立下如此大功，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叶不凡面上恭敬，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穿越前他在职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像赵无延这种笑得越灿烂的人，背后的刀子往往捅得越狠。

宴席设在青石关的议事大厅里，虽然简陋，但萧天佑己经把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都摆上了桌。

酒过三巡，赵无延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圣旨。

“萧大将军，叶将军，诸位将军，请接旨！”

所有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叶不凡跪在人群中，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穿越前他连领导都不怎么跪，现在却要跪一个封建王朝的皇帝。但入乡随俗，他忍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萧天佑，率军抗蛮，力挽狂澜，功在社稷，特进太傅，封安国公，食邑三千户……”

萧天佑叩首：“臣，谢皇上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