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学坏了

孟安之挑了下眉，大夫什么时候说过这个？他前前后后去了济仁堂那么多趟，老大夫可从来没交代过这种事，分明是她自己临时编的。

他看破不说破，但忍不住想逗逗她。

“跟云舒抢吃的？那我成什么了？”

白明溪从枕头底下掀起半张脸，水汪汪的眼睛瞪过来，满是控诉

“我都疼成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孟安之没收住，嘴角弯了一下，接着往下调侃，看到明溪这样他就是忍不住想逗逗。

“云舒要是知道她爹跟她争口粮，以后还怎么管我叫爹？”

白明溪气急，抓起枕头想砸他，抡到一半又放下了，云舒还在小木床里睡着呢，不能出声。

她改成拳头，无声捶他胸口，一下两下三下，越捶越没力气，气的眼眶都红了，水汽在里面打转。

“你就知道欺负我……”她鼻音一拐，声音己经带哭腔了。

孟安之看她真要哭了，赶紧收了嘴。

“好好好，不逗了不逗了，宝宝别哭，爹……咳咳。”他赶紧刹住了，最近哄孩子太多次，差点叫顺嘴了。

白明溪也听到了，泪还挂在睫毛上。

“夫君刚才叫谁宝宝？”

“没有，你听错了。”

“你叫我宝宝了？”

“看来真的很疼，都疼出幻觉了。”

“我没听错！你还差点叫自己爹！”明溪破涕为笑，伸手戳他胸口。

“爹……”

“别闹。”孟安之把她那根手指按下去。

白明溪的委屈被这个口误冲散了，她咬着唇笑得眉眼弯弯的，但笑了两下，胀痛又涌上来了，脸上的笑一下皱成了苦相。

“疼……爹你到底帮不帮……”

孟安之扶额，明溪真是跟他学坏了，刚才是他逗明溪，现在风水轮流转了，他把人捞进怀里，手掌贴上她的后背。

红烛的微光在墙上摇曳，映着两个影子交叠。

白明溪咬着被角，手的他的脑袋。

疼和舒坦搅在一起，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滋味。

一开始是疼，有一点点的胀，然后是轻松感蔓延开来，身子软下来了，她都快把孟安之领口扯坏了。

脸烫得不行了。

结束之后，她瘫在孟安之怀里，一动都不想动了，不胀了，但丢人也丢够了。

安静了好一阵，她闭着眼开口。

“夫君，以后云舒要是问她小时候的事，这件事不许说”

孟安之默认了，这事说出去丢人的可是自己。

他手掌在明溪背上拍着，一下一下，节奏很慢，跟他每晚哄云舒的时候一模一样。

白明溪迷迷糊糊也察觉到了。

“……你又用哄她的手法来哄我。”

“你是她亲娘，哄你哄她都一样，这叫一视同仁。”

白明溪哼了一声，没力气反驳了，闭上眼，呼吸渐渐平了。

…………

天蒙蒙亮的时候，小木床里传来细细的哭声。

白明溪条件反射就要坐起来，孟安之把她肩膀按回去了。

“我去。”

他走过去把云舒抱起来，云舒在他臂弯里扭了两下，哭声小了些，但嘴巴一首在找东西，小脑袋拱来拱去的。

孟安之把她放到白明溪身边，云舒的小手乱抓，一把攥住了白明溪的食指。

手指头短短软软的，攥得挺有劲，指甲像米粒那么大，透着粉。

白明溪低头看那只小手，看了好一阵，她又看了看孟安之。

“夫君。”

“怎么了？”

“你说过带我们去画坊，画一张三个人的画，什么时候去？”

孟安之把被角替她掖了掖，挡住清晨的凉意。

“等你能走远路了就去。”

那得多久啊，白明溪不满，把云舒往怀里拢了拢，嘟囔了一句。

“那到时候让画师把昨天的事也画上去，画成我抱着两个孩子。”

孟安之手上动作一僵，明溪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这话一出来孟安之都招架不住了。

“……你不是说不许提？”

白明溪嘿嘿笑着不回答，低头亲了云舒额头一下。

云舒被亲得皱了皱小鼻子，打了喷嚏。

一个奶泡泡从鼻孔里冒出来，圆滚滚的，晃了两下，啪，破了。

孟安之看着这娘俩，无奈摇了摇头，唇角却控制不住扬了起来。

“行，画上去。”他顺着她的话说，“就画你哭着求我帮忙的样子。”

明溪脸一红，瞪他一眼：“你敢！”

孟安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和云舒一起圈进怀里。

窗外头的光一寸一寸亮起来，照在墙上那幅画上，画里两个人靠在一起，女人腹部带着浅浅弧度。

旁边木架上三只布老虎并排蹲着，大的威风，中的歪耳，小的丑得离谱。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

云舒满周岁的时候，孟安之在青山县盘下了一间临街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