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康熙的试探

养心殿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康熙端着那杯奶茶，又抿了一小口。

我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这皇帝的心思……太难猜了。

说好喝吧，他没说。

说不好喝吧，他也没放下。

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品，跟品茗似的。

“江飞，”康熙终于放下茶杯，“你这奶茶……在哪学的？”

“回皇上，”我早准备好了说辞，“家传的。”

“家传？”康熙挑眉，“你祖上是做什么的？”

我心里一紧。

这问题……有点危险啊。

“回皇上，”我胡扯，“祖上是做小买卖的，走南闯北，学过些西域的做法。”

“西域？”康熙眼睛一亮，“你祖上去过西域？”

“听老一辈说，”我继续编，“当年跟着商队走过一趟。”

康熙点点头，没再追问。

我暗自松了口气。

这关……算是过了？

“那你除了奶茶，”康熙问，“还会做什么？”

“回皇上，”我说，“可乐、果汁……都是些喝的。”

“可乐？”康熙重复了一遍，“就是太子喝的那个？”

“是。”我点头，“会冒泡的那个。”

康熙笑了：“朕也听听，那玩意儿到底什么味道。”

“皇上，”我说，“那得现场开，不然气就跑了。”

“那就现场开。”康熙吩咐，“小桂子，去拿一瓶来。”

“嗻。”

小桂子赶紧下去。

我心想这康熙……还挺会享受。

不一会儿，小桂子端来一瓶可乐。

我接过来，当着康熙的面打开。

“噗——”

气体冒出来的声音，把旁边的太监宫女吓了一跳。

康熙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

“呈上来。”他说。

小桂子赶紧把可乐倒进茶杯，递给康熙。

康熙端起茶杯，看了看那深褐色的液体。

“这颜色……”他皱眉，“有点像药汤。”

“皇上，”我解释，“这玩意儿看着像药，其实是甜的。”

“甜的？”

“您尝尝就知道了。”

康熙犹豫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然后——

“咳咳咳！”

康熙被呛得首咳嗽！

“皇上！”小桂子赶紧上前拍背。

我也吓了一跳，连忙说：“皇上，第一次喝都这样，正常反应！”

康熙缓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这……”他擦了擦嘴角，“怎么……会扎嘴？”

“回皇上，”我解释，“这叫……气足，说明新鲜。”

“气足？”康熙又喝了一小口，这次有准备了，没被呛到。

喝完，他沉默了。

“皇上，”我小心翼翼地问，“您觉得……怎么样？”

康熙没说话，又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茶杯，长舒一口气。

“打了个嗝？”他问，“正常吗？”

我心想这康熙……还挺可爱。

“正常，”我说，“说明气顺了。”

康熙笑了：“有趣。”

“小桂子，”他吩咐，“赏！”

“嗻。”

小桂子赶紧递给我一个荷包。

我接过来，沉甸甸的，估计又是银子。

“谢皇上。”我赶紧谢恩。

“江飞，”康熙突然说，“你给朕几个儿子送东西，他们都……什么反应？”

我心里一紧。

来了，真正的问题来了。

“回皇上，”我斟酌着用词，“西阿哥……比较冷淡。”

“冷淡？”

“就是……话不多，但每次都付钱。”

“太子呢？”

“太子殿下……比较热情，喝了可乐还打了个嗝。”

康熙笑了：“朕刚才也打了。”

“九阿哥呢？”

“九阿哥……”我想了想，“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哦？”康熙来了兴趣，“怎么说？”

“他说那玩意儿不过如此，”我说，“但每次都多喝几杯，还多给银子。”

康熙哈哈大笑：“老九就这德行，嘴硬。”

我心想这康熙……咋跟唠家常似的？

“那老八呢？”康熙突然问，“他找你了吗？”

我心里一紧。

八阿哥……这问题有点敏感啊。

“回皇上，”我说，“八阿哥……找过草民。”

“他说了什么？”

“就是……问草民还有啥好东西。”

“就这些？”

“就这些。”

康熙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锐利。

“江飞，”他缓缓说，“你可知……朕为何见你？”

“草民不知。”我老实回答。

“朕的几个儿子，”康熙说，“最近走得很近。”

我心里一紧。

“而连接他们的，”康熙继续说，“就是你。”

“草民……”我想解释。

“你听朕说完。”康熙抬手打断我。

“是。”

“朕不关心你卖什么，”康熙说，“朕关心的是……你到底是谁的人。”

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来了，最危险的问题来了。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回答错了，可能小命不保。

“皇上，”我深吸一口气，“草民再说一遍——草民谁的人也不是。”

“哦？”

“草民就是个送外卖的，”我说，“几位阿哥是草民的客户，草民给他们送东西，收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康熙沉默了。

过了会儿，他笑了。

“好一个'就这么简单'。”康熙摇头，“江飞，你这人……倒是有趣。”

“皇上谬赞。”

“不过，”康熙话锋一转，“朕问你——你除了送外卖，还会什么？”

我愣了一下。

这问题……咋回答？

说我会特种兵技能？那不得被当成刺客？

说我会现代知识？那不得被当成妖怪？

“回皇上，”我斟酌着用词，“草民……还会些奇技淫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