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康熙的真实目的

一、再次召见

第二天卯时，我带着急救包来到紫禁城。

“江飞到了？”康熙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草民江飞，”我跪下，“参见皇上。”

“起来吧。”

我站起身，从怀里掏出急救包。

“皇上，”我说，“这就是急救包。”

康熙好奇地打量着那个白色的小包。

“打开看看。”他吩咐。

我打开急救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出来。

“这是纱布，”我介绍，“这是绷带，这是碘伏，这是创可贴，这是止痛药……”

康熙拿起碘伏，看了看。

“这……是什么？”他问。

“消毒用的。”我说，“涂在伤口上，能杀菌。”

“杀菌？”康熙挑眉，“那是何物？”

“就是……”我想了想，“让伤口不发炎。”

“哦？”康熙眼睛一亮，“那这玩意儿……能治伤？”

“能，”我点头，“小伤用这个，大伤……得找大夫。”

康熙点点头，把东西一一收好。

“江飞，”他突然说，“你那个……外卖，生意如何？”

“回皇上，”我说，“还行，勉强糊口。”

“勉强糊口？”康熙笑了，“你给几个阿哥送东西，他们就赏你不少银子吧？”

我心里一紧。

这康熙……咋什么都知道？

“回皇上，”我老实说，“几位阿哥确实大方，赏了不少。”

“那你说说，”康熙问，“他们都跟你聊些什么？”

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来了，真正的问题来了。

## 二、康熙的试探

“回皇上，”我斟酌着用词，“就是……聊些家常。”

“家常？”康熙挑眉，“比如？”

“比如……”我脑子飞速旋转，“西阿哥问草民奶茶怎么做，太子殿下问草民可乐从哪来的，九阿哥……九阿哥就问草民还有啥好东西。”

“就这些？”

“就这些。”我点头，“草民就是个送外卖的，几位阿哥也不会跟草民说国家大事。”

康熙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锐利。

“江飞，”他缓缓说，“你可知……现在朝中是什么局势？”

“草民不知。”我老实回答。

“九子夺嫡，”康熙一字一顿地说，“你听说过吗？”

我心里一紧。

“草民……听说过一点。”

“那你可知，”康熙问，“朕的几个儿子，都在拉拢势力？”

“草民……不太清楚。”

“不清楚？”康熙笑了，“你天天给他们送东西，会不清楚？”

我沉默了。

这问题……没法回答啊。

“江飞，”康熙身体前倾，“朕问你——你究竟是谁的人？”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回答错了，可能小命不保。

## 三、艰难的抉择

“皇上，”我深吸一口气，“草民再说一遍——草民谁的人也不是。”

“哦？”

“草民就是个送外卖的，”我说，“几位阿哥是草民的客户，草民给他们送东西，收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康熙沉默了。

过了会儿，他笑了。

“好一个'就这么简单'。”康熙摇头，“江飞，你这人……倒是有趣。”

“皇上谬赞。”

“不过，”康熙话锋一转，“朕有几个条件。”

“皇上您说。”

“第一，”康熙说，“你给朕的几个儿子送东西，朕不干涉。”

“第二，”他继续说，“但他们跟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要如实告诉朕。”

我心里一紧。

这是要让我当……卧底？

“皇上，”我小心翼翼地问，“这……不太好吧？”

“怎么？”康熙挑眉，“你不愿意？”

“草民不是不愿意，”我说，“草民就是……怕几位阿哥知道了，以后不让草民送外卖了。”

康熙笑了：“这个你不用担心。”

“小桂子，”他吩咐，“给江飞一个密折专奏的权力。”

“嗻。”

“江飞，”康熙转向我，“以后你每月初一、十五，来见朕一次。”

“有什么情况，随时让小桂子传话。”

“是。”我咬牙应下。

“还有，”康熙说，“老西那边……你继续给他办事，别让他起疑。”

“草民明白。”

“行了，”康熙挥挥手，“下去吧。”

“草民告退。”

我退出养心殿，长舒一口气。

## 西、小桂子的提醒

“江兄弟，”小桂子跟出来，“恭喜啊。”

“恭喜啥？”我苦笑，“我这是……被皇上盯上了。”

“被皇上盯上，”小桂子意味深长地说，“是好事。”

“好事？”

“多少人想被皇上盯上，”小桂子说，“还没这个机会呢。”

我心想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桂公公，”我问，“我这是……算啥？”

“算……”小桂子想了想，“皇上的眼线。”

“眼线？”我心里一紧，“那我要是……不报呢？”

“不报？”小桂子笑了，“江兄弟，你想想后果。”

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行了，”小桂子拍拍我的肩，“别想太多。如实汇报就行，别添油加醋，也别隐瞒。”

“明白了。”

“还有，”小桂子压低声音，“西阿哥那边……你继续办事，别让他起疑。”

“那皇上这边……”

“皇上这边，”小桂子说，“咱家会帮你打掩护。”

“那就……多谢桂公公了。”

“客气啥，”小桂子笑了，“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

我：“……”

同僚？我一个送外卖的，跟太监是同僚？

这上哪说理去？

“行了，”小桂子说，“回去吧。下月初一，记得来。”

“记住了。”

## 五、尾声

我拿着那个密折专奏的令牌，出了宫。